矿场契约。”
“好好想想,是要我给的房子和地,还是要跟我来争家产。”
许奶和许向南差点维系不住脸上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许二伯到底是在外面混过的,勉强维系住脸上僵硬的笑意。
“侄女,这话说得生分,咱们到底都是许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呐,五弟若是泉下有知,不知该如何伤心。”
“二伯不必拿我一出生就没了的爹说话,他还不如奶呢。”
许镜似笑非笑盯着他,然后又看向许奶,语气微妙:“其实您若没有非要挑开我身份,占我打下来资产的心思,我真的不介意给您养老,一直好吃好喝供着。”
“可惜您心思不纯啊。”
“你!逆女!”
许奶被她戳破心思,之前又被那般打脸,怒急攻心,直接气得原本就有些刻薄的脸,显得越发狰狞。
“话尽于此,奶,二伯,你们商议商议,明日到底是和颜悦色对我,还是闹出去,我没多少时间和你们闹,到时候别怪我这做孙女,做侄女的不厚道。”
许镜神情冷漠,话语更是森寒冰冷。
说完,她拉着宋渔,转头就走,不给两人叫嚣的机会。
许奶气得想要昏过去,胸膛剧烈起伏,但是她身子骨健朗,昏不过去,干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抹着眼泪,拍着大腿哭喊。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辛辛苦苦拉扯大一个孙女,倒头来,还要遭人嫌弃,忤逆不孝!忤逆不孝啊!”
“老头子啊,你怎么就病倒在羊城,我期期盼盼一直等着你回来,等到你回来的消息,你人还没到,却是要被不肖子孙气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