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宋家出去的女儿,怎得就大相径庭呢。”
这会儿,别说宋渔,许镜都品出味儿来。
许镜瞧到小姑娘微蹙的眉头,转头看向宋宝珠:“哦?老姑这话说得奇了。”
“都是生意场上的人,不巧许某和贵家齐姑爷做的生意沾了点边,大家都知晓齐家齐三少爷在收生丝上低买高卖,大赚一笔,一时间风光无量。”
“怎得到了老姑口中,就是齐家最近不好过?还得省吃俭用了?当真是笑话!”
许镜没有压低自己声音,特意拔高了些。
她冷哼一声:“宋家真当我许家好脾气!逢年过节哪次不给礼,明明是宋家大房要科考的事情,缺钱要借钱,却按在我岳家三房头上!”
“你们宋家如何拉偏架,是你们家中之事,我不管,少将脏水泼在我家娘子头上!”
“这事儿随便拿给外人评价一番,也没得娘家大伯科考,逼得侄女出钱,女儿富贵荣华享着,落个好名声,把要给亲爹出钱的事儿栽到侄女头上的!”
“宋家这般行事,我许镜可不惯着!”
说着,许镜拉宋渔走,礼盒也给砸地上去。
许镜这一连串的话,劈头盖脸砸得宋宝珠说不出话来,只能指着她:“你,你,你……”
这明明该宋渔的专场,许镜插什么嘴。
宋渔这会儿完全明白她爹之前的欲言又止,和她二哥的怪异眼神,说不失望是假的。
这一刻,她真的意识到,家不再是家,她只是宋家嫁出去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