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也知礼,可知子莫若娘,实际上脾气很倔,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你老实跟娘说,你同她可同床了?”
宋渔一下子面颊绯红,还是道:“娘你说的哪里话,女儿不和郎君住一块,还能住别处不成。”
宋母睨她:“三娘,娘做了女人这么久,会不知晓真正夫妻如何?你们也才新婚不久,正是情浓之时,她瞧你的眼神太过清正了些。”
“你二人面上倒是亲昵,”宋母说到这处,顿了一下,犹豫片刻,问道:“镜儿哥她……是不是不能人事?”
宋渔被她娘露骨的话,弄得差点没被口水呛住,耳根子直接红透,染得面颊也绯红。
宋母抬手点了点闺女眉心:“你们若真同床,你能一听这些话,就羞得跟没经事的小姑娘一般?”
宋渔又被宋母拿捏住,羞得恼喊了句:“娘,我就,我就不能是害羞!”
“她,阿镜,”宋渔卡壳了一下,心灵福至,想到一些不知从哪儿听的荤话,压着羞赧,小声说,“她活儿很好……”
宋母哑然,又看着闺女,两母女大眼瞪小眼,宋渔实在不想听宋母说这些话。
头抵着宋母肩膀,撒娇似的,抱着宋母手臂。
“娘,我跟阿镜很好的,您不用替我操心,孩子什么,有缘才有,我自己也会攒些私房,不至于亏了自己去。”
宋母摸了摸闺女的头,心软了些,她知道这般是逼着闺女,她也心疼闺女,可人心易变,亲家奶也不个好相与的,若是没有子嗣傍身,总是不太好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