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更早尝到么?”宋渔问。
“时间上差不了不少,好的酒需要时间来沉淀。”
说完,许镜看时间差不多,拔出堵住堵木橧出酒口的纱布。
一股辛辣刺鼻,甚至有些暴烈的酒味儿,夹杂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涩、谷物焦香与发酵的醇厚味儿弥漫在空中,液体顺着竹管流淌进早准备好的桶中。
头酒里含有不少脂类,醛类,显得有些浑浊,像是晶莹的酒液上面蒙着淡淡的薄雾。
前面的头酒不能喝,度数高不说,还有低沸点的有害物质溶在里面,倒是可以用来泡药材,适合消毒外伤。
去掉头酒,再去掉尾酒,出的酒不多不少,卡在中间,有十七八斤左右,许镜抱了两个十斤装的酒坛来。
封泥这个步骤也是由许镜来完成。
“等等。”
许镜抱酒的动作一顿,疑惑抬眼看她。
“脸上有沾了点泥点子,给你擦擦。”
见宋渔取帕子,许镜歪着脑袋,往两边肩膀蹭脸:“不用,我随便弄两下得了,倒是弄脏你帕子。”
“脏了,洗了便是。”。
“那麻烦阿渔。”
“无甚麻烦。”
许镜手上都是泥,又抱着酒坛,动不了,只能任由宋渔拿了手帕,细细将她脸上不小心印上的泥点擦拭干净。
小姑娘目光专注,眼眸跟一汪清潭似的,因着两人挨得近,许镜甚至能瞧她脸上细密柔软的绒毛。
她唇珠圆润饱满,唇形小巧,唇轻轻抿着,色泽如樱,似蒙着一层润泽,一看就很适合接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