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那会儿,能碰上几回,然后顶多在年饭上坐一桌吃饭什么的,要说交情那真没有什么,顶多算个同族。
但也不知这些同族人脸皮咋恁厚,甚至还有欺负过小时候的原主,来许家和许奶争强抢过田地的人,竟然也厚着脸皮上门来,要许镜带他们进山打猎的。
许镜自然是赶他们回去,他们便骂许镜自家赚钱,不带族人发迹,算得什么同族人。
后来还是许二伯公亲自来,又帮许镜压了这些人回去。
许镜等搬了屋子后,在入冬前,还打算进两趟山,就问许二伯公愿不愿他家许五、许六两个跟她一块进山。
但她也老实跟许二伯公交代,深山真的危险,瞧王虎就知道了,哪怕有她在,她一不也定能保住人。
许二伯公犹豫又意动。
许镜直言:“二伯公,我跟你交个底,我等房子盖完,打算建个小作坊,到时候缺人手,许五、许六这两小子我看着不错。”
“您可以仔细想想让他们走哪条道。”
许二伯公知道这是许镜带他们家挣钱,抽了扣旱烟,思索良久。
“还是作坊吧,二伯公老了,不想看见白发人送黑发人,作坊做活儿虽辛苦些,二伯公相信你的能耐,五子、六子两个跟着你总不错的。”
事情就这般定下。
许镜的小酒作坊还没开工,提前就招募到两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许家新院上了黛瓦,装了木窗,打扫干净,一件件早定好的家具,由村里李木匠家送来,放入新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