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和光同尘前都不会碰了。”
放好耳机的翟伊一躺在了任曼身边:“你放心,以后有我在的地方,也不会让你喝白酒了。”
“那你不在的时候,怎么办?”
“请你自觉一些,控制好自己少喝点。任曼,找个能喝酒的助理吧!多少可以帮你分担一些!”
“男的还是女的?”
“都行!能让你少喝酒就行!”
任曼摸上了翟伊一的脸:“疼吗?”
“啊?哪里疼?”
任曼翻身骑到翟伊一肚子上,用力过猛头晕得不行,直接栽到了翟伊一的脸上,头重重地砸在了她的鼻子上。连忙起身查看,看到的是鼻血流了一脸的翟伊一。
翟伊一往鼻子里塞了一团纸,委屈巴巴地控诉:“你家庭暴力!我要告到妇联!”
任曼一边道歉一边把人往外扶:“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太晕了,很疼吗?还好止住了血。”
“很疼,血也流了很多!我很虚弱,需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下次一定!先吃早饭,我们还要出去,晚上好吗?”
“哦!”
翟伊一缺席了一大家子人外出采购大年三十物资的活动,被张骅涛带到了公司。
“哇塞,张叔叔,好气派啊!不愧是面向国际市场的门面担当,你可真厉害!能玩得转这么大一个公司。我对于您,现在就是高山仰止!”
“玩你个大头鬼!不是来让你参观的!我是来和你讨论你的那个策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