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了牙齿,大腿也绷紧了。赶紧松开了捏着护具的手。
疼痛感不会很快消失,想立刻站起来活动一下全身,但做不到!只能用头抵住前面的座位硬撑着等疼痛感消失。
“怎么了?要上厕所吗?”
余光看了一眼任曼靠过来的身体,咬牙将口水咽了下去。
“没!好久不坐飞机了有点耳鸣。没事,适应一会儿就好了。”
“撒谎。”
翟伊一不得不靠回椅背:“刚刚不小心捏到了手腕,有些疼。”
“有些?”
翟伊一忍不住翻起了白眼,任曼现在是有什么特异功能吗?
“很疼。”
任曼扳正翟伊一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平时很疼的话除了吃药你是怎么…”话说了一半头顶的灯暗了下来。
翟伊一来回转动着头,任曼松开了手。
“很疼的话我一般活动一下身体,跑一跑跳一跳之类的。”
“那现在怎么办?”
“没关系,这会儿已经好多了,慢慢就不疼啦!你不需要太担心,毕竟伤到了筋骨,疼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需要!”
“啊?”
任曼又捧起了翟伊一的脸,拇指轻轻抚摸着脸上的小绒毛,手往上移盖住了她的眼睛。
“靠过来些!”
“哦。”
伸出舌尖描摹了一遍翟伊一的唇形,慢慢伸出更多探进了微张的嘴唇,被牙齿拦住了去路无奈只能缩回去。手更使劲地按住了开始颤抖的睫毛,用牙齿轻轻磕着下嘴唇,没有多余的动作。
感受到扑在嘴唇上的气息越来越热,第二次用舌尖去轻扣牙关,这一次很快就被邀请入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