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划船。本来是我和妈妈坐在一边,爸爸坐在我们对面的。划到桥下的时候,爸爸莫名其妙把船停了下来,我当然不愿意了,想让船继续滑行。在我开口提要求之前,爸爸先把我抱去了他那边,没等我开口讲话就被罩进了他的衣服里面。整个头部被完完全全包裹了进去,在我实在喘不上气的时候才被放出来!”
任曼觉得很奇怪,自然而然问了出来:“为什么?”
翟伊一的手摸上了任曼附在自己腰侧的手:“姐姐,我本来以为这件事要成为我人生的未解之谜了!可是今天,我得到了答案…”
任曼望着欲言又止的翟伊一,好奇心不免愈发强烈,再一次掐住了翟伊一的腰:“快说!不要钓人的胃口,答案是什么?”
翟伊一使劲按住任曼的手,把人带到了自己的怀里,又伸出左手扣住了任曼的脖颈,强硬地把任曼的脸送到了自己的眼前,欺身亲了上去。
任曼用尽全身的力气后撤,拼命挣扎想挣脱束缚着自己手背的铁掌。好在,这一次,翟伊一只是单纯地亲吻了一会儿就放开了自己。
“翟伊一!你他妈…”
“哦吼,任曼,在烈士陵园不能讲这个词哦!不可以口不择言哦!”
任曼急忙捂住了嘴巴,看向了身侧的墓碑。
太委屈了好吗?我实在是冤枉啊!阿姨,您都看到了吧?真的是翟伊一这个混蛋比较过分一点对吗?我真的不是有意冒犯您的!我很尊敬您!您是我心目中的女性标杆!是学习的榜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