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今天的情况来看,你们总监很快就能换个身份了,不久…”
翟伊一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有涵养了,但还是相当不耐烦地截断了唠叨的话头:“ary姐,我不是问你这个!你还没跟我解释她怎么喝醉了?怎么这么不清醒?这种类型的商业晚宴也流行劝酒吗?”
ary有些惊讶地看向了翟伊一,这还是当时给自己耐心服务的小导游吗?
“不是说了吗?她是今天宴会的焦点呀!每个人过来敬杯酒再攀谈几句,不醉才怪!要不是我把她解救出来,估计今天她得住这里了。我就说嘛!女性,在以男人为核心的商业模式领域,生存空间有限,但被制定了更加苛刻的标准,真的很烦!但任曼,是我见过的女性中,处理优秀得体的典范。她要是个男人,如今的成就,会比她现在要高得多。话说回来,她要是男人,我…”
翟伊一眼看着ary的手往任曼的腰上搂,身体越来越靠近醉得不省人事的人。
两个人的身体距离本来就近,现在随着ary的动作,那点距离快要用“严丝合缝”形容了。翟伊一觉得自己脖子上的青筋马上要爆掉了。
果断出手,用一个劈砍动作,利落地阻止了ary不断前进的不轨行为,用笔直牢固的左臂隔断了两人的距离。然后伸出右手搂上了任曼的腰,左臂一弯搂上任曼的肩膀。
一个快带,把人完全搂到了自己怀里:“ary,你知道的吧?现在已经很晚了。金城这边冬天的晚上还是太冷了。车就停在那边,走两分钟就到。你跟着我,我带你过去,然后送你回酒店。我们总监,我也负责送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