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上,对着微信不回、电话不接、短信已读不回的情况,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其实自己的思绪非常混乱,怎么理也还是乱麻一团。
非常讨厌如今失控的局面。
也第一次对悲喜交加有了实感。
要不是早晨起来洗漱时发现了垃圾篓里的烟蒂,真的会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当成一场梦,一件只有通过梦境才能成真的事。
手里捏着那截抽了一半的烟,暗暗给自己找到了第一百零九个理由,下定了决心。简单收拾打扮了一下,出了门。
出现在病房门前的翟伊一,还是没敲门,就呆呆地站着。脑海里回想起刚刚护士的话。
“任曼姐最近几天都来得很早,这会儿她们应该都在病房,目前是探视时间,你去吧!”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再一次拨通了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任曼,你不会真的在躲我吧?逃避这种事,是你这样的女人做得出的事吗?”
像是启动了斗转星移、时光倒流的超能力,翟伊一坐回到那张椅子上:
换装乘坐飞机,在地图上标点,等待时机跳伞,数好秒数脱伞,然后开始战斗。
只是这一次彻底关闭了手机声音,也没有戴耳机,纯纯盲打。
唯一能借助的,就是右上角小地图上偶尔出现的,或清晰或颜色很浅的脚步声、枪声和载具声。
除此之外,不时抬头注意斜对面病房的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