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滑雪的时候,苏言也是这样帮她系鞋带的,那时苏言笨手笨脚地系了半天,最后打了个丑丑的蝴蝶结,两人笑作一团。
“谢谢。”林晚轻声说。
顾倾抬头看她,雪镜后的眼睛弯了弯:“不客气。”
两人穿戴整齐后,拿着双板向雪场走去。
雪场人声鼎沸,特别是初级道,挤满了摇摇晃晃的新手和耐心教学的教练。
林晚:“你以前滑过吗?”
“滑过,但很久没滑了。”顾倾帮林晚整理了一下头盔带子,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今天林老师可要好好教我。”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林晚微微一怔,她想起苏言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为她整理过衣领、系过围巾了。
那些细微的触碰,不知何时从她们的生活里悄悄溜走了。
“我也很久没滑了。”林晚老实说,语气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
顾倾听出了那丝失落,声音轻柔却坚定:“那我教你。今天我们一起重新开始。”
两人坐上前往初级道的传送带,林晚站在上一级,顾倾在下一级。
“紧张吗?”
林晚老实承认,“有一点。”
传送带缓缓上升,雪场的全景逐渐展现在眼前。
有人在高级道上飞驰而下,动作矫健优美。
林晚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阵久违的向往——那种对速度、对自由、对掌控感的向往。
就在这时,她感到滑雪板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动,板底沾了雪,在传送带的金属网格上摩擦力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