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做成傀儡,你们便不会经历生老病死的磨难了,这何尝不是一种报恩呢?”
“只是可惜于棠精力旺盛,差点引来了其她人,没办法,我只能带万夏回来了。”
“不过我刚出师,手法不太熟练,小万夏可能受了些苦,不过没关系,等我将另一个小姑娘抓来再试一次就好了,我保证,到您时绝对不会痛苦。”
“既然她们是好朋友,就应该一直在一起对不对?”
张仁怒不可遏:“你这是杀人!”
巫槐一脸无辜又理所当然的表情:“我不杀人,人就要杀我,我自保有什么问题吗?
“张医师,您不能因为您是医师便不许别人手上沾染鲜血。”
张仁没有被她冠冕堂皇的话绕进去:“是你先想杀她们的!”
然后她抽出草席中的草杆团成球砸到巫槐身上:“你以为这样就能减轻你身上的罪孽了吗?不是,你是个魔鬼,自私自利,毫无下限。”
“滚!废话真多,见不得光的老鼠。”
草球的重量轻若鸿毛,对巫槐造不成一点伤害。
她想继续开口,却忽然察觉到什么,对张仁温和一笑:“有客人来了,我先去招待一番。”
随后缓步离开暗室。
万夏如同提线木偶一样跟在她身后。
“小夏……”张仁看见她这副样子忍不住心痛,祈求唤起她一丝神智。
万夏动作未顿,和巫槐一起离开。
松树林中,谷雨有些疑惑地看着一片树林,一眼望过去全是树,找不到任何有人行动的痕迹。
“夏夏在这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