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的主人,乌越的邀请函,对方邀请绍白秋明天晚上一个人赴约,地点为鎏金顶楼。
当然,邀请函上的措辞是挑不出任何毛病,但一个人,前往态度不明的势力地盘赴约,足以看出这张邀请函的重量。
乌越在问绍白秋敢不敢来。
为什么不去?
绍白秋接过邀请函后就随意地扔在茶几上。
……
鎏金这名字一点都没有起错,名副其实,踏进这里的任何人第一想法都应该是感到震撼。
可惜绍白秋不是人。
也怪不得d区的绝大多数人都选择在这座金窟醉生梦死。
绍白秋踩过透明玻璃地砖,玻璃下是绯红的游鱼,其中一尾小鱼亲昵地往上游隔着玻璃去蹭她的鞋底,张嘴间露出满口锋利牙齿。
她没什么反应,甚至有些感到厌烦,抬腿便跨过去,惹得红鱼揺尾去追。
没什么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地砖与地砖直接的缝隙几乎是肉眼不可察觉,玻璃又透明,这种仿佛沉在海里的感觉让绍白秋不喜。
因为她不喜欢水。
侍者查看过邀请函后便将绍白秋引向电梯,这座电梯直通顶楼,只有鎏金的老板,还有老板邀请的客人有资格乘坐。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席暗红色地毯直通牌桌,柔软皮面沙发上侧坐着一位身穿衬衫的女人。
女人的眉眼和乌林非常像是,尤其是几乎如出一辙的浅灰色眼眸,只是后者总习惯缩肩垂头。
绍白秋走过去,坐在她对面。
顶楼除了牌桌上的二人外看不见任何身穿制服的侍者,意外地空旷,传闻中金银堆地,弃置迤逦,令无数赌徒心向往之的顶楼摆设堪称简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