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孩子的后背,声音和缓又温柔。
在最后晚安吻时,芳贺百恵无数次地柔声说着“晚安,我爱你”。
绍白秋睁着眼睛,年纪不大的孩子脸颊有着未消退的婴儿肥,一双眼睛大大的,眼角俏皮地上扬,问道:
“‘我爱你’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爱着你’的意思呀。”
芳贺百恵很清楚这个疑问代表着什么,要是从前的她,只会对研究课题出现明显进展而兴奋,但现在的她只会用这个夜晚的小小一部分,来向她的孩子来讲述“爱”。
因为青春期少年需要充足的睡眠。
这个问题被抛到绍瑾这里时,她仔细想了想该如何向女儿讲述“爱”这个论题。
因为她在这个论题上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差生,花费了漫长的时间也没弄明白,直到绍白秋的出现。
绍瑾看着给自己带来“爱”的孩子,忧心忡忡地想改如何去解释。
最后不善言辞只有行动力满分的母亲回答:“白秋,当我遇见你,拥抱你的时候,我就学会了爱。”
绍白秋还是想不明白,即使她在情感这个课题上起跑线天然比自己的母亲领先很多。
因为她是一出生就被爱着的,只是不理解,不理解情感的意味,不代表她没有。
后来这个问题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到成为绍白秋的执念,久到她的头发从肩膀长到腰间。
还是弄不明白。
绍瑾就在想,明明自己当年看过很有作用的书为什么在女儿这里就没有作用?
她开始疑心是不是方法不对。
在某一天,在亲眼看到一起充满遗憾的惨案时,奇妙的想法冒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