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再出现。
“嗯,你们很穷,然后呢?”
既然白月杉绕半天也不直说,那绍白秋就顺着她的话继续往下。
戴着黑色手套的指甲有规律地敲敲桌子,面上不见急躁,甚至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打算接着听下去。
随着身体前倾的动作,黑色长发从后背滑下落在白色象牙木的桌面两缕,稍长的额发微微遮挡住眉眼,扫下的阴影遮住里面的神色。
白月杉听见这话不禁停顿下,但足够的厚脸皮还是让她接着卖惨下去,只是那双银灰色的眼眸落在敲击桌面的手指上,随后又上移到耳骨的黑色六芒星。
停留的时间有点久。
“哎呀,我们每天吃不起饭的,小阿文警告我这个月要是再交不上水电费就把我移交给儿童保护协会,说我虐待儿童,每天不给孩子吃饭。”
女人说到情深处幽幽地叹口气:
“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明明是我把她们捡回来的,要不是我她们可能早就不知道死在哪条路边了,真没有良心!”
白月杉愤愤地拍拍桌子,力道大得把杯子里的液体都震出两滴落在桌面,褐色的液体躺在象牙木上显眼极了。
“你说着要教阿文认字,结果自己大字不识一个,反过来被小孩教的事情怎么不提呢?”
扶蓝终于是忍不住了,冷笑一下毫不客气地反问。
语气里也是对这个首领积怨已久。
“组织上上下下包括未成年每天都在勤勤恳恳干活,结果你天天找不见人影先不说,每次回来就拍拍屁股带张大额欠债。”
“呦,原来你还记得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