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翻了个白眼,倒是把手电筒移开站起身,与之替代的是踩住没完没了的人那条伤腿。
“还有力气骂我?那说明还是不够痛。”
晏韵扯开嘴角,不着调地说些没营养的话,但眸光冷冷,被光线照亮一瞬的蓝眸冰冷地像是寒冬结冰的湖面。
“说说你怎么发现的这里,又是为什么要下来的呗?”
她用力碾下鞋底,带着血污的手掌撑在膝盖上,微微眯眼问道。
其中的酸爽只有乌林知道。
倒在墙边的人本来就惨白的面色现在更如白纸一样,冷汗凝成滴从额头滚落,掉进眼睛里又激起两滴眼泪。
乌林短促呼吸调整状态,努力稳下声音开口:
“当然是之前来踩点的时候发现的,为什么要下来?难道你被爱情蒙蔽的双眼看不到人小老板想把我们俩往下边引吗?”
“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这里又有什么东西而已。”
晏韵根本不信,把重心完全放在膝盖上,空闲的手拎起杂乱的长发,努力分开被血污沾到一起的两缕,慢悠悠地反问:
“是吗?”
没有回答。
乌林这下直接痛到没有声音了,指甲扣紧掌心里。
真是疯子。
她不知道第几次的暗骂道,真不知道招个神经病有什么好处,跟神经病当队友的自己更是眼睛瞎了。
“白秋能有什么想做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晏韵终于又开口,只是语气听起来不太对劲:
“她只是想杀我而已。”
侦探又恢复了往常的神情,爽朗地自问自答,语气里甚至听出几分幸福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