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瘫倒在座椅和舞台的空隙中。
但是还有呼吸。
“没有必要。”
绍白秋起身,绕过舞台红毯中杂乱的污迹, 声音淡淡。
为了让背后的组织安分一些。
而且j蠢笨到一定程度,从她的话语中绍白秋意识到一点, 那就是对方从始至终地认为这堆尸体是自己的杰作。
可能还要加上个知法犯法的同伙。
信息错误成这样的家伙,放回去也无所谓,不如当个警告。
玩完球棍的同伙又将其轻松地拎在手里,亲热地凑到绍白秋身边, 胳膊马上就要成功搭上肩膀。
“我还没有和你清算呢。”
却被冷冷地一句话所止住。
绍白秋偏头过去,冰凉的长发扫过臂弯, 垂落在腰间, 掀起眼帘看向准备动手动脚的人,眸光冷冷。
面料光滑垂感极好的黑色风衣长至小腿,踩着深棕色的短靴,灰色短裤与大腿袜之间勒着条漆皮绑带, 衬衣领口系到最上面的一颗扣子,缠着条红色丝带。
她上下打量着停住动作的人,完全没有掩饰自己视线的想法。
晏韵非常肯定,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承认失忆是装的,下一秒子弹就会打穿脑袋。
“今晚没尽到护卫的自责是我的错啦,求求伟大善良的主人不要立刻判死刑,给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侦探双手合十,可怜兮兮地祈求。
“是吗?”
绍白秋好像很喜欢用这种似是而非的态度和语句,现在也是。
她抬手撩起垂到胸前的长发,随手将其重新放回身后,微微敛眸。
“难道是因为上次的甜点把糖放得太多了?”
晏韵捏着下巴沉思,最后脑袋旁边有颗电灯泡亮起,开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