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自己。
绍白秋这人太麻烦,现在反目成仇不是个好时间,维持表面和平才是更好的选择。
她这么说服着自己,其实也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选择这样。
论武力值,绍白秋比不过她,论场地优势,事务所又是她的地盘。
真奇怪。
消过毒后,晏韵随手把沾了酒精而血迹的棉球扔进垃圾桶里,半蹲在沙发前,手里倒上药油,开始按着人膝盖上的淤青揉搓起来。
绍白秋抿着唇,一手撩开自己的长发,一手往伤口处缠绷带。
膝盖上的钝痛连绵不绝,呼吸间带动的痛感又扼住明显急促起来的喘息。
其实她有些困惑,困惑于晏韵轻易揭过话题还找补的行为,困惑于对方现在为自己处理伤势的温柔。
可能对方抱着尽快处理伤口恢复状态后好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陆叶春和她背后的组织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等到黑夜降临,肯定会再有动作。
刀伤消毒后,缠进绷带下面刺刺的痛,腹部的强烈感觉习惯后竟有些麻木,膝盖上的淤青在药油的作用下微微发热。
绍白秋连挨上这一下都是有目的,为的是一个光明正大进入事务所的机会。
在她看来,并不熟的两个人实在是没有做客邀请的必要,想要使晏韵主动带自己回到事务所,只有这个办法。
去医院先不说费用的昂贵,等排上号的时候不仅伤员活蹦乱跳了,陆叶春都可能早就带着战利品去d区安家了。
比起送绍白秋回家,晏韵更倾向于回到自己的地盘带人处理。
这样绍白秋就有机会好好调查对方一番。
明面上的资料没有问题,就只能从对方身上和居所找出漏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