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悬在键盘上方,却不知该回什么。
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心口蔓延开,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像是春日里第一缕破冰的溪流,又像是夏夜骤然炸开的烟花。
杨绯棠下意识地把手机按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按住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最后,她猛地将脸埋进被子里,双腿不自觉地轻轻蹬了一下被角,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俩人都是握着手机睡着的。
只是杨绯棠的手机页面停留在与薛莜莜的微信对话上。
而薛莜莜的手机页面则是停留在搜索——怎么做才能让她舒服上。
第二天清晨,杨绯棠走进客厅时,杨天赐已端坐在沙发上品茶。见到女儿,他唇角扬起惯常的笑意:“醒了?”
杨绯棠点了点头,掩口打了个哈欠,“爸,您今天不是还要飞澳洲?我看您脸色不如平时。”
杨天赐徐徐啜了口茶,“我们棠棠真是长大了,知道心疼爸爸了,连我的行程都这么清楚。”
这话让杨绯棠神色微微一凝。杨天赐的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流转,语气温和依旧:“棠棠,最近是遇到什么开心事了?整个人瞧着容光焕发的。”
素宁正在一旁浇花。她背对着父女俩,手持铜壶,水流匀匀地淋在草叶上,那专注的模样,仿佛周遭一切与她毫不相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