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匆的走,留下了一个呆瓜。
杨绯棠一个人在原地,又气又甜蜜的,摸着唇,笑成了傻子。
这一晚,杨绯棠像个失控的暖炉,坐立难安。
素宁在客厅看电视,就见女儿东走西逛,一会儿开冰箱,一会儿关柜门,魂不守舍。她是过来人,不动声色地喝了口牛奶,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
杨绯棠坐在高脚椅上,给薛莜莜发了条信息。
——你很会啊?
那个吻,明显不像初吻。它更缠绵,更勾人,像被精心练习过。
只是稍一回味,杨绯棠就感觉脸颊发烫。她转身又从冰箱里拿出一支冰淇淋,撕开包装,试图用冰凉压住心头的燥热。
薛莜莜回得很快。
——看姐姐上次那么无动于衷,我有认真学习。
刚送进嘴的一口冰淇淋差点呛出来。杨绯棠盯着屏幕,气得牙痒。想她杨绯棠也算情场一枚亮眼的花,怎么如今,反被一个小屁孩撩得方寸大乱?
她不信邪,又挖了一勺冰淇淋,指望这冰凉能灭掉心头那团火。可当那甜丝丝、凉沁沁的触感在舌尖化开时,她忽然蹙起眉,连这冰淇淋也欺负她?
这味道,太像薛莜莜的唇。
杨绯棠愤怒地又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里,素宁看她这样,端着杯子走了过来。
看见妈妈坐在了自己对面,杨绯棠把手机按灭,挺直了身板。
其实她多少有些心虚的。
昨天,才接受素宁的思想教育,今儿她就滑坡了,可实在是不赖她,薛莜莜狡猾的像是一个小狐狸,不按套路出牌,可这样的话,她又没办法说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