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动弹，看着她靠近。

姒惜琴又靠近两步, 眼见着脚尖已经对上的齐旸宁的脚尖, 她依旧没有停下，一脚踩在了齐旸宁的双脚之间，完全入侵齐旸宁的安全距离。

齐旸宁依旧没有后退, 甚至侧过头看她。

这样的反应对姒惜琴来说简直像是挑衅。她靠向前, 盯着齐旸宁的嘴唇, 看着她一张一合，但终究没有说话。

姒惜琴直接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一开始就知道？”

“什么？”齐旸宁面对着没头没尾的质问还是有些恍惚，不明白小猫咪问的具体是什么。

姒惜琴好像也并不准备从齐旸宁的口中听到答案, 她自顾自碎碎念着：“不对，从你的反应来看，你应该是从梦境开始怀疑的。你去中心塔也是为了弄清楚这件事。所以恢复记忆是在塔里。”

齐旸宁看着姒惜琴像个小侦探一样，一点一点分析。

齐旸宁问她：“怎么不向我提问，怕我骗你？我可曾骗过你？”

姒惜琴想了想，好半天才说道：“你说要把内丹还给我的。”

现在没还，所以是骗了。

齐旸宁点头，态度如一：“内丹肯定要还，我只是没有找到办法。”

姒惜琴戳了戳齐旸宁的脸，她的指尖虽然没有修整过，但化形的时候时长时短，都能由她自己控制。

这会儿指甲尖尖，但不锋利，圆润地将齐旸宁的脸颊按下去一个月牙凹陷。

“你都恢复记忆了，还说没想起办法？”

齐旸宁抓着姒惜琴的手指，反驳她的指控：“要说恢复记忆，你比我还早一些，你不也没想起拿走内丹的方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