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从最大的宗门出来的,自有骄傲,都是不茍言笑的人。
知州其实根本没注意都秀雅这边,只是看着齐旸宁和姒惜琴一时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非礼勿视。
姒惜琴却没有被盯着的自觉,她手烫,需要齐旸宁的耳朵。
现在齐旸宁的耳朵直接变红变烫了,那可就没用了。
“你耳朵怎么比这包子还烫?”姒惜琴问道。
“你自己没有耳朵吗?”齐旸宁拒绝回答姒惜琴的问题,只是这么问道。
“对哦。”姒惜琴又掐住自己耳朵。
舒服了。
齐旸宁忍着耳朵的热意,也忍着别人的视线,结束这段小插曲,继续和知州聊正事儿。
“你们可以将府衙前那块空地借给我,我就在那儿替人治疗。”
知州却说:“不必选择外头的空地,我将府衙交于您。来人,让签判拟定告示,通知全城配合,所有出现梦游症状之人都来府衙集合,齐天师将亲自为他们驱邪。”
知州身后的一名士兵快速跑出天然居。
“让人通知签判再到拟定告示,再到张贴全城都需要点时间,我迟些时候再派轿子请您过去。”知州已经有了盘算。
齐旸宁没有反对。
既然知州给她们方便,齐旸宁也配合知州行动。
等知州离开后,一直端坐着的都秀雅顿时卸了劲趴在桌子上。
方永知也坐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后背。
齐旸宁则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两打符纸分发给都秀雅和方永知。
“你们也没时间闲着了,需要你们帮忙画回魂符。”
“真的吗?我们也可以直接动手画符吗?”都秀雅的兴奋大于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