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上官静找到了信号最好的位置,信号了也稳定了许多。
“先说说吧,你今天报案是怎么回事?蓝家又怎么了?”
虽然齐旸宁和管理局合作之后也没少丢烂摊子交给他们处理,但以报案形势出现的只有三次。
一次是蓝家别墅,第二次是蓝家商场,第三次是这次,所以上官静将之下意识归为同一事件。
齐旸宁无奈。
该说不说,上官静年纪不大,却是个老狐狸。
齐旸宁还等着她给自己提供什么线索和结果,没想到还是问自己情况。
齐旸宁向上官静汇报:“我今天报案的内容和蓝家没什么关系。是一个小区里出现几位阿姨出现嗜睡和失忆的情况,我去看了,她们手里的石头梳子有问题,但我也没看出来是不是被设下特定的禁制,需要报案给管理局去查一查。”
“原来是这样,那是我误会了,我还以为蓝家的事情能有什么进展。管理局也还在筛查蓝家的关系网。不得不说,对蓝家下手的人藏得很深。”上官静听起来也是没招了。
调查本身就不是简单的事情,更不用说里面掺杂着非正常事务和更错综复杂的社会关系。
“我这还有个和蓝家有关的线索,以及,之后有需要静姐你帮忙的地方。”齐旸宁说。
这会儿姒惜琴站在一旁,终于等到了重头戏,但她有些站累了,又有些犯困,只是这次不是酒醉的犯困,而是吃饱的犯困。
她直接拉开齐旸宁搭在桌子上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