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还召开了全体员工大会。
当年的一些事情重新被翻出来,让她下定了某种决心。
孔珍珠又问道:“齐小姐,今天我们过来除了是来感谢您的,也是想请教,我们后续该如何?”
“蓝总现在醒了吗?”齐旸宁问道。
然而孔珍珠却摇头:“没有。”
这也是她纳闷的地方,按照她的理解,齐旸宁已经将她家中法阵破坏,医院里的自然也没了,为什么蓝宾宏还没醒。
齐旸宁又问:“那个帮你们家里改动风水的‘大师’现在在哪?”
蓝臻现在也不会再问齐旸宁“你怎么知道我们家里请过大师”这种傻问题,直接表示:“我们也想知道呢,但是那是我爸请来的人,他不醒我们无从得知。不知道齐大师能不能算到?”
齐旸宁摇头。
掐指算卦并不是万能的。
齐旸宁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拿出纸笔。
白纸在她手中一夹成了符纸,她迅速写下两道符,递给母女二人。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虽然刚才在楼上已经见识过,但近距离观察一套连招,还是让母女俩眼睛都看直了。
这真的不是魔术,而是法术。
蓝宾宏是非常信风水的,因为蓝宾宏信,所以这对母女以前也没少见过什么所谓的大师。
哪怕是净多蓝宾宏认真筛选的大师,大多数也都是酒囊饭袋骗钱的。
但是齐旸宁觉不一样。
孔珍珠双手接过符纸。
摸着符纸上带着的微热,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整个人精气神都好多了。
她特别认真地对齐旸宁鞠躬:“感谢齐大师给的符,但这符就当是我们请的吧,需要多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