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画出符,直接让我们通天眼一般,好厉害,我如果想要练就那些,需要多少年啊?”
齐旸宁一边启动车辆,一边在车上翻找,找到两张符纸:“你们拿回去先做最基础的临摹练习,等能闭着眼睛画出一张之后再说。”
方永知看着手里的符文看起来很复杂,但想要闭眼画符,估计也只需要几天时间吧。
她信心满满,同时将其中一张分给都秀雅。
都秀雅却反推还给她,让她先都收着,自己则趴在驾驶座的后面,笑着问道:“队长,她们家到底是什么情况啊,蓝总杀人是咋回事?而且还是一大一小一女一男,该不会是杀了一对母子吧?还可能不止一个,他是做房地产起家的,该不会是暴力拆迁的时候杀了人吧?”
显然都秀雅感兴趣的方向和方永知完全不同,她只在乎八卦。
方永知把手里的符先收到包包里,同时拉住都秀雅,让她坐好:“你别妨碍队长开车了,太危险。”
都秀雅老实坐在位置上,嘴却停不下来:“这个事情一听就很有趣,队长,你也不要做什么大师了,你直接去做八卦杂志记者,可能还能赚更多钱。”
方永知却因为都秀雅提到钱,想到了另一件事:“刚才那位孔女士说什么要多少钱都行也不知道真的假的,队长,你平时做这些工作也是这么随性的吗?她们说什么时候给钱都可以。”
“都可以。”齐旸宁跳过了都秀雅的话题,回答方永知。
想着这也算是入门的内容,齐旸宁又多说了一些:“我帮她们斩断因果麻烦,她们如果不付钱,自然有因果代价替我讨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