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无比确认,她此时并不在那个只有春天才会做的梦境之中。
“你要我拖鞋做什么?”齐旸宁反问。
或许直接给她拖鞋就能结束这一切了,但齐旸宁没这么做 。
姒惜琴听了这个问题,却觉得齐旸宁是个笨蛋:“因为地上冰呀!”
“早上不冰吗?”
齐旸宁从窗户玻璃的反光中看向姒惜琴。
这小妖精化作人形的白天就是光着脚从房间里出来的,这会儿倒嫌冰了?
齐旸宁这时持续感受着身后的热度,甚至越来越烫了。
现在姒惜琴的体温,好像比早上高多了。
酒精带来的作用还在发酵,齐旸宁自己找到了答案。
身体又是一晃,往后退去,差点贴到厨台。
姒惜琴身体晃了晃,往墙上一撞,直接撞在灯开关上,厨房里陷入一片黑暗。
而姒惜琴死死钳住齐旸宁的脖子,绝不放手,甚至指控道:“你又想冰我!”
“又”说的是刚才齐旸宁将她丢到厨台上的“恶行”。
她才不管呢!
反正一定要有拖鞋她才会从齐旸宁身上下来的!
齐旸宁这会儿都已经准备把拖鞋让给姒惜琴了。
但背后的姒惜琴依旧不老实,甚至嘴里嘀咕着“好冷”,就把手顺着齐旸宁的衣领就往里放。
“不是,你耍流氓啊?”齐旸宁索性背着她直接走出厨房。
月光从餐厅的窗户上高高落下,一人背着一人,倒映在旁边厨房推拉门的镜面反光上,像一幅水墨画。
齐旸宁收回视线,将人在椅子上放下,然后把拖鞋脱给她。
自己则双脚踩在地上。
瓷砖地面被空调风吹着,确实有些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