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旭飞微微侧头观察,从窗轩看院子里的情形,禾边骑在大黑背上,两眼笑得亮晶晶的。昼起就坐一旁看着,椅子是农家背靠椅子,对于昼起来说曲腿不方便,等大黑驮着禾边绕圈时,昼起那长腿一伸,禾边就摔他怀里了。
气得大黑也不站起来,直接躺在地上汪汪骂,喷了好些口水。
柳旭飞甚至能听懂大黑在骂什么。
肯定就是狗男人。
柳旭飞莞尔道,“小宝估计短时间内不会有,他现在风头正好,正是冲事业的时候。”
赵福来摇头,“小爹你还是没我了解他,什么事业在他心里都没昼起重要。”
柳旭飞倒是认同这点。
在家热闹,过一天,禾边想去山里看星星,顺便摘些野果子野餐一顿。
财财听了都惊讶,他小禾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跟着他们一起晚上纳凉看星星。自己不看也就算了,还不准小昼叔叔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是从三叔中秀才回来后。
财财直觉错过了小叔的什么重要事情,但是他又不清楚小叔的转变是为啥。
禾边和昼起准备锅碗瓢盆,装满了一大背篓,趁着孩子们不注意赶着马车偷偷出门。
珠珠躲在门后吐舌头,“我才不会撵脚,谁不知道你们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珠珠耳朵都被柳旭飞和赵福来叮嘱烦了,说了五月初五这天不许打扰缠着小叔。
财财了悟,原来去山里看星星是借口,是想两人单独跑出去过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