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菇开门红, 赚得还不错,几乎没成本就赚了四百文。
禾边叫昼起又重新种菌丝,发动家人连夜把苞谷用手脱粒, 搞了一大堆棒子。
仅仅靠自家的棒子不够用, 于是禾边叫杜三郎写了“收苞谷棒子”的大红字,贴在面馆木板上。不识字也没关系,贴的时候就有街坊问, 一人知百人晓,收的价格比对粗糠,粗糠是一厘一斤,十斤一文。苞谷棒子不压称, 一背篓也就一两文钱。
镇上的百姓家家户户都种有地,但离山远, 苞谷棒子都要自家烧火的,上门来卖的人少, 毕竟买柴火花销也是大头。
虽然只零星送来卖的, 禾边也不着急, 随便挨着山的村子转悠一圈,有的是人家愿意卖的。
家里人多,在屋后的茅厕旁再打了一个茅草棚, 专门放苞谷棒子。再划出三块两丈长宽的地,等菌种出来后全都种上。
那真是地里长出白花花的银子。
就连带着禾边梦里都在笑醒。
昼起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
原来驱散梦魇的方法除了精神力强行切断控制外, 还可以用更多更美好的东西编织他的梦境。
过了两三天后, 平菇又进入了丰盛采摘期,预计能摘百来斤。鲜嫩易折,不过,一堆菌子放在一起容易发热, 半天就长出霉毛了,怎么送去城里不颠簸破还是个问题。
禾边苦思冥想的问题,对跑商经验丰富的杜仲路来说很容易解决。
本来要摘的菌菇菌盖还没完全撑开,这时候的菇体紧实,摘完后先阴干表面水分,减少湿漉漉的菌盖腐烂碰伤。竹篮底部撒上秕子再铺上芭蕉叶,把菌菇菌盖朝上菌柄朝下,紧闭整齐的排列摆好。一层竹篮摆好后,再上叠加一个竹篮,这样就是要好些竹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