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鲫鱼在挣扎蹦跶,杜大郎像是丰收的渔夫一般,龇牙咧嘴捧着“鱼”骄傲展示,“看,我也能抱。你每次看小昼抱小禾的,我也能抱。”
夜色明媚又婉约薄纱,反正看不清,禾边脸有些热,抓着昼起的手摸了摸,昼起扭头看他,反握住他的手。
杜仲路面色端着严肃,手悄悄朝柳旭飞伸了下,然后像是被蛇咬了一口似的,飞速缩了回来,柳旭飞还递了他个警告的眼神——“为老不尊”。
杜仲路皱眉手指敲响桌子,对杜大郎道,“好了好了,这么大人了成何体统,过来说下半年计划。”
杜仲路身边的杜三郎口观鼻鼻观心,悄悄换了个位置,和两个侄子挨着角落里坐着。
禾边很好奇这种规划,有种一家子整齐奔日子的感觉,不过他刚认真竖起耳朵,就听杜仲路大手一挥,“好了,散了,早点休息。大郎和小禾小昼也刚赶路到家,早些休息。”
赵福来见禾边懵,偷偷眨眼道,“爹大半年没见小爹了……”
禾边瞬间懂了,拉着昼起就回屋。
杜仲路两人回到屋里,屋檐下是杜大郎给他们准备好的两桶水,杜仲路两手提进屋里,两手一展,等着柳旭飞给他宽衣伺候。
柳旭飞走上前给他解裤腰带,这才借着烛光好好打量人,说瘦了黑了好多。杜仲路鼓起臂膀丰厚的肌肉,肌肉还动了动,但柳旭飞注意力全在后背,背上又多了好些伤疤,弯弯曲曲像是小蛇咬着柳旭飞的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