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菜,一盘凉拌马齿苋,一盘拍黄瓜。
财财道,“这是昼叔说的下酒菜。”
杜大郎刚龇牙,赵福来就斜他,杜大郎感觉到有人撑腰,可不怕夫郎了,立即拿把窄刃凿子和木槌,对着桌上的酒坛子的三重泥封,一下下敲打。
这酒可是他爹为四弟封藏的,现在他小爹拿出来,便是认定了禾边。
杜大郎接过禾边递来的湿巾帕,擦拭酒坛子周围的浮泥,揭开最后一层油纸,酒香瞬间肆意,给赵福来和杜三郎倒了满满一碗,又给禾边和柳旭飞倒了半碗。
禾边见杜大郎要举碗了,黑润的眼睛着急道,“他还在忙呢!”
杜大郎微微俯着身子,逗小孩儿似的,“他是谁啊。”
禾边支吾不说,被逗得不好意思,赵福来对杜大郎道,“你现在趁人不在就欺负,等人出来了,屁都不敢放。”
昼起声音从灶屋里传来,“你们先喝,不用等我。”
昼起说不用等,那就是真不用等。
现在气氛也不适合等人,一家子都疙瘩待化解呢。
杜大郎举起粗碗道,“这碗酒,敬在外奔波赚钱的老爹,在家帮我们养孩子的小爹。”
赵福来心里哼了声,杜大郎没听到但是默契地看过来,赵福来挑衅似的抱着碗哐哐就全干了。
杜三郎本就心事重重又拿双亲托词,哪有什么不干的。
禾边也抱着酒碗,碗边刚碰到嘴皮子就辣得吐舌头眯眼,柳旭飞笑了笑,一碗就干了。然后他给禾边拿了根筷子,禾边立马会意,那筷子蘸了点酒,含嘴里果然醇香,难怪都喜欢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