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柳啊,这谁啊。”
“忘年交。”
“啥啥啥?”
“说了你也不懂,泥腿子一个。”
禾边听得紧张,他也不懂他也泥腿子。
然后柳旭飞转头给禾边解释什么叫忘年交,“意思是,你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但是你在我心里跟我自己生的一样。”
禾边高兴得眉眼弯弯,甚至主动挽起了柳旭飞的胳膊,早就把门口盼着他回来的昼起忘得一干二净。
一路上又有人问,“老柳,你带的是谁啊。”
柳旭飞叫禾边自己说,或许夕阳给街坊邻居渡了一层暖光,每个人都乐呵呵的,禾边脸上也被红霞熔得发红,五黑的睫毛下眼睛笑得发亮,“忘年交。”
“哎哟,你要是说你认识老柳,我早就给你租屋子了。”
“对啊,老柳看中的人,那肯定是好样的。”
这些人说话后仰笑着大白牙,惹得禾边也脸上带着笑意。
路过邻居张铁牛家的时,就听人声不大不小的议论。
一见柳旭飞来了,他家门口的几个人都纷纷闭嘴,然后柳旭飞拉着一个小哥儿,指着他们道,“这些人都不坏,就是碎嘴子,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这些人被抓了个正着,干脆没了顾忌直接当面嘲笑了。
“老柳你脑子又糊涂了啊,还妄想自己会做绿豆糕,你吃过没就说自己会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