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他哪点配得上齐鸣哥哥他哪点赶得上我,他怎么那么不要脸!”
砰的一声。
颠倒鸾凤的两人吓得面色煞白。
那紧闭的房门被推开,阴暗的屋子瞬间被照亮,一丝不裹的两人惊得扭头,只见门口挤满了人,一个个目瞪口呆。
死寂的片刻,一股糜乱的气味冲鼻。
房门被挤满了人,只听堂屋里孩子们大声叫嚷着,“我们要看秀才郎,秀才郎在哪里。”
还有哥儿娇俏声道,“据说这秀才郎不仅生得好,还是个难得的正人君子,儒雅清明,跟咱们村里的粗鄙泥腿子可不一样。”
门口被定住的众人听了,嘴角不自觉嫌弃,只觉得荒谬。
禾边惊道,“你,你们!”
这一吼,打破呆滞的气氛,震惊的人们纷纷缓过神,肩膀动起来了脖子伸直,眼睛直盯盯看向屋子里。
有妇人捂住孩子眼睛骂道,“什么狗屁秀才郎,脏污了我家孩子的眼!”
有女娘惊声尖叫,“啊,好恶心简直恬不知耻,还亏是读书做学问的秀才郎,我们村里泥腿子都干不出这种人畜不分的事情!”
有老人道,“在今天订亲背着禾边和弟弟搅和,礼义廉耻是读到狗肚子去了。就这样的人品行不端,怕是功名都是作弊的,今后哪还能考什么大官的。”
还有汉子是在津津乐道,“那么点东西,还不安分……田晚星也是,苍蝇不叮无缝蛋,我早就听人说他小小年纪骚浪得很。还瞧不起我们这些村里汉子,我看找男人就得找我们这些老实本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