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药箱,我去请大……”
他后面的话在看见喻水欢光滑的手臂时候戛然而止,凑上去仔细看了看,有些疑惑:“没受伤啊,那血是哪来的?”
喻水欢也有点愣。
他伸手在刚刚受伤的地方仔细摸了摸,触感光滑细腻,确实没有丝毫伤口。
可他刚刚明明被划伤了,虽然只是很浅的一道伤口,但也会疼,只是回来的路上疼痛感越来越弱,他还以为是被冻麻,没想到是好了?
不可能的,再浅的伤口也不可能好这么快,倒是这个情况他很熟悉。
喻水欢伸出手,试着回忆上辈子调动异能时的感觉,但熟悉的暖流始终没有出现。
不是异能恢复了,那难道……
他猛地睁开眼,看向云喜:“去拿把刀来。”
云喜闻言一愣:“公子要刀做什么?”
怕吓着他,喻水欢没说实话:“想削水果。”
“我帮公子吧,我现在去拿!”云喜说着开开心心走了,留下喻水欢无语地在屋里翻找起来。
但这屋是真的一点利器也没有,喻水欢只能把主意打到首饰上。
他在匣子中挑挑拣拣,最后挑出一根金簪来。
这簪子比较细,太容易变形,但胜在头比较尖,足够锋利。
喻水欢对着手臂比划了一下,目光沉了沉,毫不犹豫地划了下去。
尖锐的簪尖划破皮肤,手臂上瞬间被拉出一道寸余的伤殷红的血珠冒出来,顺着手臂往下淌,落在深色的妆台上,像是一滴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