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不喜欢这件?”
喻水欢摇摇头,接过披风来自己系上后往外走。
门一开,冷风便像刀子一般往喻水欢脸上刮,饶是他已经习惯了寒冷,还是不自觉抖了一下,抬手裹了裹身上厚厚的披风。
屋外飘了一点细雪,地面也是湿漉漉的,看着像是秋末或者刚入冬,这会池子的水肯定也冷得很,原主为了博同情居然能往水里扎,恋爱脑真是克服万难,至于难哪来的另说。
喻水欢走进院子,刚呵出一口白气就隐约听见敲锣打鼓的声音,眉头顿时一皱。
渣攻之前问原主想住哪,原主特地选的离渣攻房间近的院子,还沾沾自喜觉得两人关系随着距离拉近了,殊不知白月光苏汀直接住人家屋里的。
平时也就罢了,今天这敲锣打鼓声音那么大,传到这边还是很轻松的。
好吵。
云喜站在旁边,见他这副表情,面露担忧:“公子,您别太伤心,那苏汀就算有名分了,不还是在您之下吗?”
喻水欢匪夷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无论高低,不都是妾,还是个不讨喜的妾,除了月钱高点几乎没有别的好处,有什么值得宽心的?
他也没多解释,只说:“我出去走走。”
云喜闻言一愣,很快反应过来,眼神变得坚定:“我陪公子一起去!定把那婚礼搅黄了,不让苏汀得意!”
喻水欢无语了。
“大可不必,我往另一边。”他说着就往锣鼓声相反的方向走,只是这王府又大又绕,他转了好一会才走到最外面的围墙,也懒得管方向了,抬头看了看,抬腿踩着墙就要往上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