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现在腰还是酸的······
盛郁离也看出他的惊慌,笑道:“放心, 不弄你。”
毕竟师寒商腹中还有一个, 他还不至于禽兽到这种地步······
月份渐大,衣带也渐紧,师寒商只将里衣随便挽了一个结, 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寻常人轻易不敢进他房间, 进了也不敢多看多说, 故而无所顾及。
却唯独盛郁离这个“大胆狂徒”,不仅敢对着当朝宰相出言造次, 还敢对他上下其手。
盛郁离光明正大地把手滑到师寒商腰上, 蓦一用力,便听师寒商一声轻哼,便知按对了地方,一下一下小心帮他揉按着, 低声道:“改日我帮你做个护腰,我瞧我阿姐怀轲儿时用过, 你也试试。”
师寒商正被按的舒服, 闻言点了点头,缩在盛郁离怀里, 将头靠上了他的肩膀。
爱人在怀,清风在外,腹中还有一个即将出生的小生命,再没有比这更令人幸福之事了······
盛郁离望着师寒商隆起的肚子,忽若有所思。
“兰别,待春日过完,蹊儿就该出生了······”
师寒商摸着肚子,闻言也有些感慨:“竟这般快······”
从他们一夜春风到如今,茫然两月,纠结三月,到了如今,心意相通一月,竟已过了六月有余了,再过三个多月,这个孩子便将降临世间了······
一想到这个,师寒商便不知心中是期待更多,还是遗憾更多······
他与盛郁离之间,蹉跎了太多岁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