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却见师寒商再度抬头,望向悬壶大师,声音恳切:“还望大师能助我一臂之力,事毕之后······无论结果如何,宰相府都必有重赏相谢。”
盛郁离闻言心痛不已,可他太了解师寒商的性子了,执拗顽固,但凡是他下定了决心的事情,便是谁也无法改变。
知晓师寒商是心意已决,盛郁离纵使心中再不忍,也只得噤了声。
好半晌,才听悬壶大师道:“唉,我知你二人心中顾虑。常言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命数如此,能得几何,皆当听天命而为,······”
“可老夫我偏偏不信这个邪!”
悬壶大师话锋一转道:
“这悬壶济世、行医救人,本就是逆天命所为之事!老夫如今年近半百,身上担的天谴天债早已多到数不清,如今不过再多加一桩,老夫早已不惧天意了!”
“放心,既然你二人是子霖的朋友,那就是看在我那傻徒儿的份上,老夫也定然是不会见死不救的!”
师寒商与盛郁离皆心中动容,忍不住举手一礼道:“大师恩情,我二人···无以为报!”
激动之后,悬壶大师这才冷静下来,沉思片刻后道:“嘶,这上天既赐予黔安一族男身孕子的血脉,那总不至于是打定了主意要将他们困死局中,必然是留了路让后人顺其道而行的······这既有路可行,那老夫便是找破了天也定帮你们找出来!”
想到悬壶大师方才所言,师寒商忍不住道:“大师,您方才说······您曾亲过见过男子生子,可是当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