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年害李欲母族满门抄斩、一朝落难,被流放后更是眼瞎腿瘸,吃尽了苦头,李欲对他恨之入骨,也是情有可缘。
盛郁离继续道:“只是可惜了追随他的那帮同谋下属,只怕是到死都不知道,真正害他们丢了性命的,就是他们一直追随的‘主人’。”
说罢,盛郁离顿了一下,才坦白道:
“那日劫刑场之人······乃是白秋月。”
“白秋月?”听到这个名字,师寒商先是一懵,想了许久后才想起来,却是讶异,“是她?”
“白氏一直留守京中,向来安分守己,甚至家中女儿马上便要参加选秀,怎会跟李欲这等叛党扯上关系?”
“你审过她了吗?可有问她为何这么做?”师寒商问。
盛郁离点了点头,看向他的深邃眸色中,却忽然染上一丝复杂。
“还有一件事,”盛郁离忽然道:“···她有喜了······”
“有喜?!”闻言,师寒商一下眉头就皱了起来,颇为疑惑道:“她怎会有喜?”
“一个闺阁家的女儿,还是天子后妃人选,怎敢与人私相授受,还珠胎暗结?”
更何况天家选妃,凡候选女子,皆会在真正入宫前一个月便验身查明,白秋月若非处子之身,天子怎会不知?
可话一出口,师寒商便意识到了什么,一下愣住了,纠结着问道:“是······李欲的孩子?”
盛郁离看他良久,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