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人的!”
“闭嘴,”师寒商生气道,“你自己要染风寒我不管你,可盛将军莫要忘了你答应过什么?!若是将风寒再染给了我与蹊儿,本相定定饶不了你!”
听出师寒商话里的担心,盛郁离心头一松,心脏便如春水般融化,任师寒商来捶他,却等师寒商把力气耗完之后,还是把被子给捞了回来,重新裹回了师寒商的身上,笑意盈盈道:“遵命,师大人——多谢师大人关心——可是如今您与您腹中的孩子才是最要紧的,一切得先由着您和您肚子里的小主子为先,若是着了凉可就不好了——”
师寒商还想说些什么,被盛郁离打断道:
“放心,小的身子骨好的很呢!咱俩小时候不也在寒池中泡过?我那时体质可比现在差多了!这不,一点事都没有!”盛郁离咚咚拍了两下胸膛,“放心,我不会生病的。”
说到小时候的事,师寒商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终于忍不住骂道:“盛郁离,你到底是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放着好好的热水不用,干嘛闲着没事去跳池塘?!”
“这个嘛······”盛郁离的表情忽然有些变幻莫测······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他刚刚对师寒商起了欲心,一时热血下涌,生怕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不敢面对师寒商吧?
盛郁离明白自己对师寒商的心意,所以哪怕是隔着一个屏风,盛郁离也怕自己会忍不住······
但刚刚才发生了那样的事,师寒商也不是傻子,一看盛郁离这欲言又止的样子,便明白回来是怎么回事了,冷白的脸上瞬间爬起一阵红晕,羞愤不已道:“你盛郁离!沐浴而已,有屏风遮挡,又不是在一个浴桶之中!你···你不至于只要是对着一个男人便会发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