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率先预判道:“诶诶诶,你要是再说什么‘公务繁忙,抽不开身’之类的话揶揄我,我可不信啊。”
被戳中小心思的师寒商:“······”
于是他干脆偏过头,不说话了。
盛郁离最受不了师寒商这副爱答不理的模样,一看便妥协了,连带着语气也都柔和了几分,猜测道:“你是不想来吗?还是······不敢自己来?”
师寒商闻言长睫微颤,许久,才低低点了点头。
其实他每日有一半的时间都待在宫中,上朝的宣政殿与御书房也不过几墙之隔,走两步便到了。
再不济,他也完全可以把宋青请到府上来,根本不消大费周折,可他不知为何······就是私心里不太想做这件事······
倒不是抵触或是厌恶,只是······男子怀胎这种事,放眼整个金陵都是前无古人的头一遭,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都会有什么变数,一切都是不可预料之数······
所以每一次把平安脉······都有可能听到与之前截然相反的结果······
倘若是在未决定留下这个孩子之前,无论结果好坏,师寒商都能坦然面对。
可如今,他早已接受了自己要为人父母的事实,更深刻的感受到孩子在他的肚子中深根发芽,他甚至赋予了他具体名姓······
那如果再听到不好的消息······他恐怕自己······会没有自己所想的那般坚强。
在这一个月内,师寒商其实曾无数次想开口,让盛郁离——这个他腹中孩子的血脉父亲,陪他一起入宫找宋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