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出城,也难保不会被人发现端倪,一个一个走,才是最保险的做法。
“还有一种可能······”师寒商淡淡道,“那就是陆渊······根本没出城。”
盛郁离张了张唇,犹豫道:“你觉得······陆渊有没有可能就是杀害陆泓的凶手?”
“不一定。”师寒商抬眼看他,“他兄弟二人自幼相依为命,感情深厚,这是你我都看在眼里的事情。按理来说,那陆渊应当不至于丧心病狂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手。”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与陆渊交情不深,又是利益当前且性命攸关的局面,我······也难以判断他心中所想。”
盛郁离点了点头,心下明了了。
这世间法理万千,却唯有一物,千丝万缕般难断,那便是——情。
凡“情”一字,无论于亲于友于爱,都再难以由常理论断。
兄弟可能反目成仇,爱人亦会举剑相杀,若非,哪怕是至亲骨肉,真到了无可奈何的境界,也未必有人会甘心被其连累······
想到这,盛郁离又忍不住看了看师寒商,见他正面无波澜的喝水,便将视线滑到了他肚子上······
师寒商素白腰封之下,肚子处被座上桌子挡了一般,不知是不是师寒商可以遮挡的缘故,盛郁离竟觉他肚子小了许多。
若不是他知晓师寒商此刻有身子,不细看,定然以为师寒商就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坐姿样子······
师寒商注意到他的目光,淡淡瞟他一眼,嘴上却是不停,继续跟盛月笙聊着什么······
而听到这,盛郁离才总算反应了过来,盛月笙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师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