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觉这话有些过于矫情了,盛郁离说到最后浑身不自在,憋地满脸通红,到最后干脆大咧咧一挥手,装作满不在乎道:“哎呀,我知道我手笨,做的不好,可我真的实在想不出该送你什么礼物赔罪了!”
“你若不喜欢就将直接将它直接扔掉就好!或者你现在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我去买来了送给你······”
师寒商却是一笑,直接打断他,将那蝴蝶直接攥入掌心,挑眉道:“既是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的道理?既给我了,便是我的了。”
盛郁离闻言一愣,“啊?”
待反应过来后它心头大喜,粲然笑道:“行——既然送你了,就任你处置!”
师寒商浅笑着摇了摇头,问他:“这技艺你从哪里学来的,总不可能是盛老将军或是霍老将军教你的吧?”
“当然不是!”盛郁离又起了摸师寒商肚子的心思,“我爹和我师父才没那个闲工夫呢。”
师寒商看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
盛郁离边小心摸他肚子边道:“这是我小时候,从照顾我与阿姐的那个婆婆那学来的。”
“婆婆?”师寒商有些诧异地看他一眼。
“嗯。”盛郁离点点头,“你在朝中应该也听说过,我爹在我娘死后心如死灰,是抱着必死的心加入金陵军队的。”
“故而在我爹临走之前,便将我和阿姐,外加全部身家,都拜托给了邻家编竹篮草鞋为生的老婆婆照顾,只给自己留下了一点去金陵的路费,连回来的都没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