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56章(1 / 2)

师寒商皱起眉,原本想脱口而出的责备硬生生被咽了回去,话到嘴边,却忽然转了一个弯道:“盛郁离,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屋中很热吗?”

说着,师寒商就准备下床叫人来,想将屋中的柴火减掉一些。

结果刚下了床,还未走出几步,就被盛郁离眼疾手快地又抱了回去,师寒商怒然挣扎开盛郁离的手,瞪着他道:“你今日到底怎么了?怎么总是这般奇怪?!”

盛郁离在床头支支吾吾半晌,欲言又止。

“我······我···”

他实在不知该怎么样跟师寒商解释,总不能真的告诉师寒商,他方才脑海中浮想联翩的画面吧?

那估计就不是将他用毯子裹住扔出去了,师寒商不将他乱棍打死都算好的了!

支支吾吾半晌,盛郁离眼见着师寒商又要发火了,只得赶紧搬出自己的救兵,上去一把捞起被子往师寒商身上盖!

然后借着盖被子的动作把师寒商固定在床上,转移话题道:“好了好了,真没什么!不要生气,孕夫生气对身体不好的。”

“你看看,你一动怒,蹊儿都跟着不安生了······”

作者有话说:

我看到大家在评论区里起的名字了,都超级超级用心!

我斟酌纠结了好久,不过最后为什么选择叫这个名字,后面会有解释哒~

还看到有人问二胎的事情了,有在考虑哦,但正文应该写不了了,番外可能会有~

(注:本章中的“隐沦既已托,灵异居然栖。我行虽纡组,兼得寻幽蹊。”引用自谢朓的《游敬亭山》)

第42章 云开月明

他话音刚落, 腹中的小家伙就非常配合地踹了一脚。

这一脚力度不重,却足以向他的两位爹爹彰显自己的存在。

师寒商:“······”

盛郁离得意一挑眉,满脸都写着:看到没, 我就说吧?

师寒商叹了一口气, 指腹无意识轻挲腹面,恨铁不成钢道:“刚还说你乖, 现在就开始闹腾。”

“小家伙”不知是不是听的懂他说的话,立时便“偃旗息鼓”下来, 有些蔫蔫地鼓动了两下。

师寒商忍不住失笑。

盛郁离也笑:“我的孩儿, 果然还是向着为父的。”

盛郁离得意地凑过来,笑嘻嘻将耳朵贴在师寒商的肚子上,边摸边跟肚子中的小家伙讲话:“乖蹊儿, 你是不是听到自己的名字了?你也喜欢这个名字对不对?”

说着,他就忍不住撅嘴想去亲这小家伙一下。

师寒商眼疾手快地捏住他脸颊两侧, 把这像“狗皮膏药”一样的人从他肚子上扯下来, 冷声警告道:“怎么?又想打架?”

盛郁离嘟着嘴,口齿不清道:“哪有啊, 不敢不敢······”

师寒商怕他口水流到自己手上, 赶紧将他推开,嫌弃地拿一旁手帕擦了擦,想了想,状似不经意开口道:“盛郁离, 你还记得我们俩第一次打架是什么时候吗?”

“第一次?”盛郁离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正摸他肚子摸的起劲, 想着师寒商难得这么好说话, 他这次可得摸个痛快!

乍然被这么一问,懵了一下。

面露难色, 盛郁离艰难回忆许久,才迟疑着开口道:“七岁······?还是八岁?好像是在一次宴会上吧?不不不······好像是在个花园里!”

师寒商:“······”

“金陵十四年,太子和长公主寿宴,在明心湖畔。”

“哦——”盛郁离想起来了,“就是今天我去找你时,你站的那个地方?”

“对。”

“所以你今天忽然跑到湖边去,就是为了回忆童年?”盛郁离啧啧称奇:“想不到啊师寒商,原来你还是个这般念旧之人!”

“果然,我就知道我在你心中分量是不同的!不然你干嘛只回忆咱俩的童年,不回忆其他人的?”

“害,你早说啊——你早说我就跟你一起去了!咱俩故地重游,也追忆追忆你我往昔初遇,嘶——虽说不咋美好,但到底也是段回忆不是?”

师寒商懒得看盛郁离自作多情,翻了个白眼,无情打断道:“当然不是。”

盛郁离也不恼,耸了耸肩问道:“那你为什么突然去那?”

盛郁离原本也只是随口问问,可师寒商这么卖弄玄机半晌,又提到小时候的事,倒还真将他心中的好奇勾出来些许。

可他开始好奇了,师寒商却不说了。

盛郁离看见师寒商鸦睫轻垂,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都没有说话,他却忽而收敛了笑意。

师寒商不是这般喜欢困于过往的人。

至少在他所认识师寒商的这十几年来,他一直都是目视前方,坚毅地往前走,从来不曾有任何东西绊住过他的脚步。

所以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盛郁离就立即意识到,今天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盛郁离将今日宴上发生的事情迅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然后小心猜测道:“是······有人故意将你带去或是引去明心湖畔的?”

“嗯。”师寒商点了点头。

盛郁离立时就心一揪。

“什么人?!”

那人为什么要叫师寒商去湖边?

那人想做什么?

无数问题如同流星般从他脑海中掠过,不过短短几秒边分裂出无数个可能性,每一个都让盛郁离忍不住脊背发凉。

他棱角分明的薄唇上下微动,几乎是下意识就追问师寒商那人是谁?!

可话一出口,他却蓦然反应过来,师寒商这般七窍玲珑、多智近妖之人,平日里行事作风再小心谨慎不过,此生恐怕做过最出格的事,就是与盛郁离春风一度,还怀了个孩子了。

师寒商既然愿意跟着那人去,便就说明那人对他,定然没有加害之心。

就算有,也至少师寒商在决定答应那人的邀约之时,他便已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绝不会让那人得手。

况且今日长公主亲自设宴,宫中侍卫早已将御花园围了个水泄不通,非受邀者不可能踏入御花园半步,又何谈找师寒商呢?

那么既不为仇,又不为怨,那么最有可能的······便是为情了······

盛郁离忽而觉得心情有些复杂。

若是为情,便是私事,既是私事······他又该以如何身份,来追问师寒商呢?

以好友的身份吗?他还不算

以孩子父亲的身份吗?师寒商随时可以将他踹走。

纵使师寒商愿意告诉他,可他得到答案之后,又应该怎么做呢?

像以前一样出言嘲讽吗?

还是恭喜师寒商觅得良缘?

盛郁离忽觉有点如鲠在喉,满腹惊疑都被压在喉间,犹犹豫豫半晌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师寒商眼睁睁看着盛郁离脸色变幻莫测,便知他定是在胡思乱想,干脆主动打破他的思绪,淡淡道:“是白小姐白秋月,今日赏花宴的女眷之一,你可有印象?”

盛郁离一愣,仔细想了想,然后非常诚实的摇了摇头:“没有。”

师寒商:“······”

师寒商:“太常少卿白大人家的千金,幼时明心湖畔,你我曾与她有过一面之缘。”

“一面之缘?”盛郁离摩挲着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