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对。”盛郁离再度点头,“且此人对你我怨恨极深,听他与陆鸿所说,似乎······曾与你我有过不小的恩怨,言明你我羞辱过他们。”
闻言,师寒商眉头微蹙。
此人若是盛郁离与师寒商的同窗倒并不奇怪,朝中重臣之子,多是国子监开蒙授课,亦以学识相聚,并不会以年岁刻意相分,故而当时的国子监中,混杂而读的贵门子弟众多,后来或靠参举入仕,或靠世袭父兄职位入朝的也不少。
只是这人曾被他二人羞辱过?
“羞辱”这个词,实在是有些过分意味,师寒商倒不是因没有做过这种事而苦恼,反而恰恰相反,他此人行事雷厉风行,凡有错者,从来依法依规处置,从不曾留情面,错就是错,对就是对,既犯下错乱,必当受罚,绝不会偏私半分。
师寒商待人严格,对己更是苛刻,无论是谁,哪怕是他自己犯错,也定然是成倍叠加的惩罚,朝堂中人闻他“师寒商”三个字,无不是闻风丧胆、如临大敌,但也正是如此,他才能在位稳坐至今,而不曾被有心之人做局陷害。
可那也是他入仕之后的事了,这人偏偏是在国子监?
师寒商沉思许久,终究是摇了摇头,他实在是记不得了。
至于那陆鸿兄弟二人······师寒商垂了垂眸,却又忽然抬起,想起来道:“盛郁离,你可还记得金陵四十三年,监中曾举办过一次考核?”
“考核?”盛郁离想了想,“你是说······陆鸿作弊的那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