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郁离却像是浑然未闻,只一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摸着下巴苦恼道:“只是······北街前些日子刚刚拆路重建,此刻正是坑洼的时候,路上恐有颠簸,只怕对你和······”
话未说完,师寒商就蓦然在盛郁离腰侧偷偷掐了一把,硬生生将最后“孩子”两个字,给活活扼杀在了盛郁离的喉咙里,只留下一点含糊不清的尾音。
秦阵却是听出了那一点意味不明的气音:诧异道:“孩子?什么孩子?”
师寒商:“······”
盛郁离:“······”
大嘴巴!
师寒商在心中把盛郁离骂了十万八千遍,怒气瞬间自心底窜上心头,恨不得将盛郁离这张破嘴给原地撕烂!
心道他今日若是在此身败名裂,那明日他入黄泉路上,就必要带着盛郁离一起!
盛郁离则是僵硬地转过头,此刻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嘴快都说了些什么,于是对着秦阵皮笑肉不笑道:“你何时听力这么好了?”
而彼时的“大嘴巴”秦阵浑然不知危险靠近,还得意一甩头发,风流眉眼尽显,得瑟道:“此乃小爷与生俱来的天赋!”
“所以我平常与别人说的悄悄话,你都听见了?”盛郁离咬牙切齿道。
“何止啊!”秦阵眉飞色舞道:“还有你国子监时,与霍行说师寒商面似死水,色如白纸,让人见之则萎,起不了半天情欲,以后的夫人当真是可怜,要一辈子看着他这副‘死人脸’过活之事,我也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