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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1 / 2)

“为何?”师云鹤不解,却似忽然想起来什么,细眉微蹙道:“你······莫不是还要与那盛郁离相争?今日他也是从你房中······”

“不。”师寒商摇头打断道:“此乃我自己的决定,与旁人无关。”

“兰别。”师云鹤听不下去了,骤然打断道 。

望着师寒商的瞳孔闪烁不定,师云鹤欲言又止半晌,才终是如同泄气一般,猛叹一口气,眸光悲切道:“那···孩子之事呢?你也打算一直瞒着我吗?”

闻言,师寒商猛地抬头,惊道:“兄长,你······知道了?”

师云鹤见状,眸中水色颤抖几分,无奈颤声道:“兰别,我是你兄长,没人比我更了解你。倘若不是我心中生疑,亲自去问了宋青,你是不是···便打算这样瞒我一辈子?”

师寒商愕然否定:“不是的兄长,只是···这件事实在太过离奇,我怕会吓到你。”

却见师云鹤眸光未动,只是静静看他半晌,才道:“那你可有打算?这孩子是留,还是不留?”

师寒商怔道:“我······还未决定。”

他将前因后果与血叶兰一事尽数告知师云鹤,听完后,师云鹤却只是轻叹了一口气,闭上疲倦的眸,沉默许久后,才终于睁开眼,看向师寒商,认真道:

“那兰别,你告诉我,你可喜欢那盛郁离?”

师寒商动作一顿,闻言不假思索道:“自然不喜欢!”

师云鹤盯他半晌,见他神情不似作假,紧绷的表情才略微松解,点头道:“那好,既如此,也无甚可留恋的了。”

“我会派人去加大血叶兰的搜寻力度。”师云鹤轻轻握住师寒商发凉的指尖,一字一句坚定道:“兰别,待打掉这个孩子···你便还是金陵尊贵无比的宰相大人,再无人可桎梏你·····”

师云鹤这一番话说的坚定又无情,其中的决绝意味更是无以复加,其中的决心已经很明显了。

身为兄长,他定然是为自己的弟弟着想为主的。

师寒商来时早有准备,分明自己的心中所想与师云鹤的也所差无二,可当真正亲耳听到时,他还是不免心头一颤,垂下了眸。

忽有窗棂作响,一阵寒风透窗吹来,师寒商正对窗口,避之不及,俨然捂袖轻咳了几声。

见状,师云鹤立即起身关上了窗户,回来时,拍了拍师寒商单薄的脊背,叹气道:“罢了,兰别,今日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事······你我容后再议。”

“兄长。”师寒商蓦然抓住师云鹤抽走的手,望着师云鹤哀痛的眼眸,一字一句道:“我······”

许是兄弟间的心灵相通,透过师寒商流转纠结的眼眸,师云鹤仿佛亦能知晓他心中所想。

他不是不相信师寒商,他只是气恼,气恼他总是这般固执倔强,更气恼他始终不愿对自己敞开心扉,一如他对幼时的师寒商一般,报喜不报忧。

可血脉相连的手足兄弟,又怎会真的瞒得过对方呢?

无非是两人都把情绪暗藏于心中,一个苦装笑颜相迎,一个哀莫全数藏于心中罢了······

师云鹤深深看了面前这个,他亲眼看着长大,已然长到与他一般高的孩子一眼,只是默默伸手,帮他拢紧了滑落的外袍,语重心长道:“深更露重,路上小心······”

回院中的路上,师寒商始终一言不发,阿生看出了自家公子的不对劲,明白公子定是与大公子闹了不愉快,不愿扰公子心烦,便也只是默默跟着,一声不吭。

直到快到了院门口,遥遥一阵穿堂风吹来,吹的阿生打了一个冷颤,才忍不住开口劝道:“公子,天色渐凉,您屋中未着碳火,又冰又冷的,等过段时间更是凉风刺骨,待久了要落毛病的!不如······我帮您去添些碳火来吧?”

“您如今的身子,可是疏忽不得的呀!”

闻言,师寒商的脚步却蓦然一顿。

“书房中又冰又冷,待久了要落毛病的······?”他喃喃重复道。

他总觉得他今日······好像忘了什么事······

“嗯?公子,你说什么?”阿生没有听清,疑惑抬头。

下一秒,却见他家公子猛然冲着卧房之向跑去!身上本就宽松的外袍迎风而落,落在后面追上来的阿生脸上,阿生连忙将糊了满脸的衣服一拉,惊道:“公子?你去哪?!”

师寒商此刻却什么也听不见了,脑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待冲到书房前,蓦然推开紧闭的房门,师寒商匆忙环顾几下,终于,在床榻旁,看见了那一抹熟悉的墨色身影!

师寒商的心脏还因一路狂奔而颤动着,却见盛郁离正将抛到空中的茶杯稳稳接住,闻声望向他,勾唇朗然一笑:

“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走心之言

望着师寒商单薄的里衣, 盛郁离忍不住皱了皱眉:“今夜风凉,出去怎的不披件衣服?”

说罢,盛郁离边将自家的外袍脱下, 盖在师寒商身上, 边解释道:“今日我阿姐寻我谈话,所以来晚了些, 我本还怕你等急了,如今一看, 倒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身上的凉意, 倾刻间便被尚余的男子体温的外袍驱散,师寒商好不容心头平复一点,瞥了一眼这貂裘墨袍, 闻言忍不住嘟囔道:“谁等你了?自作多情······”

“好嘛,你没等我, 是我等你。”盛郁离笑道, “等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说罢, 盛郁离已经大胆地将手伸向师寒商的小腹。

其实这个小动作, 在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盛郁离已然做过无数次,可唯有这一次,师寒商只是垂下好看的凤眸, 没有嫌恶地将他的手拍开,也没有皱起眉头, 只是乖乖的站在原地, 由着他摸。

盛郁离惊讶于师寒商的变化,嘴角笑意更甚了几分。

他只当师寒商是今日心情不错, 或是还未缓过神来,丝毫不敢“惊醒”眼前人,只小心摩挲着师寒商已有些圆润的小腹,笑得痴迷,半晌,才想起来正事,抬眼道:“只是今日耽搁到太晚,我去了南街,那处小贩已然收摊了······”

“无碍。”师寒商难得没有怼他,甚至还主动道:“我今日已用过晚膳了。”

盛郁离点了点头,这才放下心来,睁着一双笑意盈盈的粲亮星眸问他:“我见你如今已经不怎么犯干呕了,可是孕吐好了许多?”

他已然问过宋青了,寻常妇人怀孕,都会有孕吐这么一遭,只是随着月份的渐长,症状亦会慢慢减轻,直至消失。

“嗯。”师寒商浅应一声,心中竟说不出是欢喜还是失望,半月时间,他好像······已然习惯了盛郁离的陪伴······

如今孕吐没了···是否盛郁离就不会再来了?

理智迫使师寒商保持冷静,他残忍地将自己心中对盛郁离的那一丝抽离出来,终是深吸一口气,再度恢复他当朝宰相那一副似乎对世间万物都无感的淡薄模样。

师寒商面无表情地推开盛郁离的手,不愿再多看他,抬步便径直往屋内走。

盛郁离随着他转身,看他又立定在书架前,忍不住疑惑道:“这般晚了,你还要看书?”

师寒商点点头,漠然从琳琅满目地书架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典籍,缓慢翻阅起来。

盛郁离最是了解师寒商的倔强性子,便知劝也没用,便干脆坐在一旁陪他,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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