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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还用问吗?”旁边大臣拍他一下,疯狂使起眼色来,“这旁人哪能有这个能耐啊?那可是骠骑大将军!”
“更何况······”大臣压低声音道,“其余人都是就算有贼心也没这贼胆啊······唉唉唉,小声些,盛将军看过来了!”
盛郁离一道凌厉的眼神扫过去,几人集体望天。
盛郁离:“······”
一身官袍被风灌地飞起,衣袖摆的猎猎作响,盛郁离听着耳边如蚊子般嗡嗡而鸣的声音,面沉似水,目不斜视地大步往宫外走。
行至半路,竟碰到秦阵,对方喜笑颜开地上来就是一拍,绕到身前来,看见他眼睛上覆盖整个眼睛的淤青,猛然向后一跳!
“嚯——!止戈,你这眼睛怎么回事?学伶音阁唱戏啊?”秦阵大为震惊!
“唱什么戏?”盛郁离不耐烦道:“你见过抹黑妆唱戏的?”
秦阵摸着下巴,想了想:“也是。”
“那你这眼睛是怎么回事?被你姐打的?还是被······”
“师寒商!”秦阵的眼神忽而直直扫向他身后,盛郁离不耐烦地随他视线望过去,骤然一怔······
“兰别,你这几日是怎么回事,脸色怎的这般难看?”
“府上的饭不好好吃,我让厨房给你送的糕点也未曾动过几块,可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师寒商与师云鹤并肩而行,同样身姿高挑的两人,绒白官袍摇曳拖地,有五六分相似的脸上,一个清冷高彻,一个淡愁如玉,笔挺的身姿同步而来,恍然入眼,如同神仙入画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