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秦阵抹去一把冷汗,心道:完了,这是动真格了。
师寒商和盛郁离全身上下皆无一点护体之物,全凭着蛮力与□□,刀剑无眼,偏偏两人谁也不肯让谁,出剑速度一次比一次更快,一下比一下更狠,倘若当真落到实处,定然要溅个满场血红不可!
台下的阿生吓地脸都白了,子墨的脸色也不好,纵使知道自家大人都是心中有数之人,必然有分寸,却还是不免担心。
阿生的担心则更加多了一层。
他自幼伺候在公子身边,是最了解公子身体之人,近半个月来,公子总是面色泛白、干呕恶心,整个人都瘦了一圈,饶是师寒商强撑着未让他人看出端倪,可却瞒不住他。
阿生害怕他家公子身体撑不住,会落了下风,可偏偏他人微言轻,若是由他来劝,台上两人定然都不会轻易罢休,还会让子墨一行人看了笑话。
犹豫再三,阿生只得是一咬牙,一跺脚,趁着子墨几人未反应过来,如奔兔般冲了出去,直朝众大人们歇息的营地而去!
“唉!你去哪?!”子墨一惊,再想拦已来不及了,心道:坏了,阿生这小子,不会要去找陛下告状吧?!
转头看了看台上正打得昏天黑地的两位大人,再看看阿生跑走的方向,子墨终是也一狠心,扔下一句:“秦将军,这里麻烦您先看着!”就也追着而去!
秦阵叫苦不迭,心道怎么什么棘手的差事都往他这里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