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商的脑子就彻底迷糊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厢房的。
脊背被人重重一推,师寒商高挑修长的身躯扑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眉目半阖,艰难撑了下身子,细眉微蹙,有些不满。
阿生这孩子,今日怎么了?下手没轻没重的······
难道也喝了酒?
他想问责一下阿生,可想到今日是如此欢喜的日子,倘若阿生真遇到了私下关系不错的小厮,偶尔贪个几杯,好像也不是什么需要兴师动众的大事。
师寒商:“······”
罢了,有何事明日再说吧。
停顿半晌,感到肩膀上的力气蓦然一重,师寒商毫无防备地地趴倒在床榻上,青丝绕过纤细的脖颈,露出冷白无比的脖子,此刻因着酒气的刺激,还泛出些微醺的粉红。
他实在是有些乏了······
还很热······
师寒商下意识扯了扯衣领,眉头蹙的更深,似有些不耐,轻吟着转了转身子······
全然不知他的这些举动,落在榻旁人的眼里,却是如同深山中的妖媚一样,勾人无比······
盛郁离艰难地滚了滚喉结。
他此刻的理智也早已荡然无存,望着金丝锦被上的那一抹雪白,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好一个······长身玉立的绝世美人······
“阿生······”美人忽而开口,声音清冷,带着点慵懒的尾音,如泠泉一般,却不似寻常女子那般尖细娇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