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了原地。
“先出口气,”到一方院落停下之前,方无疾亲了亲许祈安,带着点安抚的意味,提到令狐容越时声线又立马阴沉下来,“不会给他留命的。”
院内,柳蕴砚平静无波地看着方无疾又一次带着人闯进来,略微看了一眼许祈安的状况,随后默默低头继续分着斗筐里的药材,“左边第一间房,药按往常一样的拿,药钱自己算,记得赔我一扇门的费用。”
回应他的是房门被关上的声音,柳蕴砚接受良好,分完药在院里转了转,最终又去了那间房。
“小问题,在我这留个几天就行。”柳蕴砚从床边站起身,语气轻松,内心腹诽。
小个屁的问题,拿方无疾第一次带人来的情况做对比才是小问题,那真是好不容易才救回来条命,方无疾不眠不休,他也跟着不眠不休,每天脖子上还要架把刀,悬在哪里威胁,要不是给的银子足够,他真要报官府了。
这两人在这边待了多久,柳蕴砚就提醒吊胆了多久,一个不讲理,一个不要命,成天把他往死里整。
柳蕴砚幽幽长叹往外走,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摊上他俩了。
又过了一会,方无疾从房内出来,给柳蕴砚留了一袋银子后往外走,柳蕴砚搁手心掂量了会,道了声慢走不送。
接下来几天几乎都是这样的戏码,人来一趟,在房内待一会又走,某天柳蕴砚叫住他,意有所指道:“手上沾太多了血可不好,当心哪天冤魂缠上你,叫你永世不得脱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