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隐隐透着些不耐烦。
自上次荆北与虞城一战后,方无疾带许祈安去济善堂,后面又辗转到了秦南来,他们在秦南已经待了数月,山头的雪都融化了,枝头长了新芽,年节怎么过的许祈安都没什么印象,只知道现在已经是春天了。
“说不准,”方无疾安抚他,“待腻了就换个地方,这几天我去看几间院子,之后就不住客栈了。”
“你下回往我身上泼层土。”许祈安冷冷道。
“什么?”
“看我什么时候发芽。”许祈安眼睛往上翻,没翻出白眼来,但意思表达得大差不差了。
方无疾笑着去摸他眼睛,吻了吻,道:“那你现在不靠任何东西,搁我面前站小半柱香的时间,站好了我就带你出去。”
话就只能点到这,方无疾之后还得哄他,或者腻歪一会,然后去熬药。
许祈安也觉得自己近来脾气时好时坏的,但他已经懒得去管了,成天找个地一躺就是小半天,方无疾跟他说话他有时理有时就不理。
喝完药又是昏昏欲睡的,提神的办法就是在床上闹,但也不能经常来,许祈安有时是真的乏味,尤其方无疾不在的时候。
这天掌柜又趁方无疾不在来敲门,许祈安叫他进,乔子归就去扶许祈安坐起来。
“小公子可闷得慌?”一来那掌柜就询问道。

